第六百八十二封信
致 H―――― 先生
愛丁堡(Edinburgh),1748年9月21日
我非常親愛的 H―――― 先生,難道以為不在眼前就是不在心上嗎?不,我親愛的朋友,我相信你我之間絕不會如此。到現在,我希望你已經收到 D―――― 先生從百慕達(Bermudas)寄來的信,或是從那裡經由費城(Philadelphia)寄給你的信,告訴你我寫了幾封告別信給你和其他許多朋友,並寄給你總額為八十英鎊的匯票;但我發現,連同我的信、書籍和其他幾樣東西,它們都被劫走了。D―――― 先生最近寫信告訴我這件事。既然現在和平了,且與西班牙(Spain)開展了貿易,我希望新的定居者不會再受到干擾。勇氣,我親愛的朋友,勇氣。我們一定還能活著看見上帝在喬治亞(Georgia)的救恩。我很高興 Fairweather 先生去過貝塞斯達(Bethesda)。無論發生了什麼,請盡你所能為我照料我的家人。明年你可能會再見到我。但以後再談這些。主對我極其良善。英國(England)正在成就大事;主在蘇格蘭(Scotland)也越來越祝福我。今天早上,我聽說一位女士留給我一百英鎊。如果是這樣,我會盡快支付五十英鎊給你,作為孤兒院帳戶的款項,交給 N―――― 先生,並盡我所能再多付一些。我已經支付了 J―――― 先生三十英鎊。但今天收到的信中,我妻子告訴我關於你失去了一位心愛的生靈,這是怎麼回事?是你的妻子,還是你的小女兒?好吧,我親愛的朋友,你我必須藉著苦難得以完全;你我必須學習憑信心行走。願憐憫之父安慰你的心,並藉著他永恆自我的交通,豐豐富富地供應你對任何受造物的缺乏。噢,請寫信給我。讓我分擔你的憂傷,藉此顯明我是你的朋友。如果我妻子在信抵達前已經啟程,我懇求你打開所有寄給你照管的包裹,並像往常一樣為我的家人行事。我對所有人致以溫柔的愛。親愛的 H―――― 先生,你不會停止為我禱告,
永遠是你的,等等, 喬治‧懷特菲爾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