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二九號信
致 H――――n 夫人
倫敦(London),1756年4月18日
永遠受尊敬的夫人,
自從我上次從坎特伯雷(Canterbury)寫信以來,我又收到了兩封類似前一封的信。在它們送達之前,我感到極大的安慰,由此我推斷前方還有更大的風暴等著我。我最大的困擾在於,如何行事才能既避免魯莽,又不至於膽怯。我被介紹給了 H――――ss 伯爵,他非常客氣地接待了我,似乎並不反對懸賞緝拿寫信的人。我不知道是否最好接受這個提議。H―――― C―――― 爵士說,這不構成重罪;他強烈建議我將所有相關人員告上王座法庭(King’s Bench)。這些事實是非常惡劣的。主耶穌啊,為了你的憐憫,指引我吧!在會幕(tabernacle)講道時,有一個人走到我面前;上帝知道他的企圖是什麼:我看不到除了堅決繼續講道並起訴,或者完全停止講道之外的其他行事方式,但我認為後者會給我的靈魂帶來無法承受的罪疚,並給仇敵褻瀆的藉口。讚美上帝,我對於自己所受的苦難感到清白,完全清白。這是為了傳講基督耶穌,並為了他偉大的名,為了對喬治(George)國王的忠誠,在上帝之下,我多年來蒙他恩准得以自由傳道。唉!唉!如果新教的利益不能勝出,這片土地會變成什麼樣子?如果天主教要在這裡立足,我寧願死在刺客手中。那樣我便能脫離即將到來的災難。我希望夫人您,以及與您在一起的賢淑女士們,能有心為我禱告,無論是活著還是死去,願耶穌得著榮耀。感謝上帝,對我而言,活著就是基督,死了就有益處。他知道,我一直以單純和敬虔的誠實,盡我微薄之力去促進他的尊榮與榮耀。若能得到夫人您的建議,我將不勝感激;這本是給您添麻煩,我受之有愧,但既然夫人您樂意以友誼厚待我,這將增加我對您無數的虧欠,受尊敬的夫人,
您最順服、感激且隨時待命的僕人,
G. 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