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封信。
致 J―――― H―――― 先生。
倫敦(London),一七四一年三月二十五日。
我親愛的先生,
我一上岸就立刻寫信給你。我們上週三抵達法爾茅斯(Falmouth),隨後於週日抵達這裡。——讚美神,我們有了一次夏日般的航行。我發現我們的許多朋友嚴重分裂,而且據我判斷,他們受到了嚴重的誤導。週日在摩爾菲爾德(Moorfields)和肯寧頓公地(Kennington Common)的會眾,像往常一樣多。——但在隨後的平日裡,情況完全相反:兩萬人減少到兩三百人。這對我來說是一段試煉的時期。一個由近百人組成的孤兒大家庭,在四千英里外需要供養,卻沒有任何資金,且處於國王陛下領地中物價最高的地方;此外,還為他們背負了一千多英鎊的債務,而我自己世界裡連二十英鎊都沒有,還因我已故的摯友兼旅伴 S―――― 先生以孤兒院名義簽發的三百五十英鎊匯票,而面臨被逮捕的威脅。我的書商,我相信他因我賺了幾百英鎊,卻被 M――――ns 帶走,拒絕再為我印刷;而我許多屬靈的兒女,在我上次離開英國(England)時,本願意挖出自己的眼睛給我的,現在卻因為親愛的 W. 先生們將揀選(Election)的教義描繪得如此可怕,以至於他們既不願聽、不願看,也不願給我任何幫助:甚至有些人寄來威脅信,說神很快會毀滅我。至於世人,他們因為我對提洛森(Tillotson)大主教和《人的本分》(Duty of Man)一書作者的「不理智」且「過於嚴厲的言辭」而感到憤怒,以至於他們像躲避毒蛇一樣躲避我;最令人心碎的是,由於原則上的分歧,我現在被迫公開與我親愛、親愛的老朋友 J―――― 和 C―――― W――――y 先生分離,我至今仍像愛自己的靈魂一樣愛他們:但藉著無限的恩典,我得以在主我的神裡面剛強自己。我被打倒卻沒有滅亡,心裡作難卻不至失望。幾天前,在閱讀貝扎(Beza)所著的《加爾文傳》(Life of Calvin)時,這些話深深觸動了我:「加爾文被趕出了日內瓦(Geneva),但看哪,一個新的教會興起了!」——耶穌,那位永遠慈愛、全然可愛的耶穌,憐憫並安慰了我。我的朋友們正在建造一個地方,我稱之為「會幕」(Tabernacle),用於早晨的解經。我還沒有,也還不能進行任何募款;但我們不要害怕。——我們在天上的父,孤兒在祂那裡得蒙憐憫,祂必會供應;讓我們只求神的國和祂的義,其他一切必需品都必加給我們。大約兩週後,雖然我幾乎分不清橡樹和山核桃樹,或一種土地和另一種土地,但我被傳喚到議會(Parliament),報告我離開時喬治亞(Georgia)省的情況。我想,這是由那些對榮譽的受託人懷有深仇大恨的黨派所引起的,他們指控受託人濫用公款。結果,毫無疑問會對受託人有利,你以後就會知道。在此期間,請相信我是
你最深情的,
喬治‧懷特菲爾德(G. 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