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封信
致 B―――― 牧師
愛丁堡(Edinburgh),1748年9月16日
親愛的牧師弟兄,
週四中午,藉著一位良善且滿有恩典的上帝之護理,我來到此地,並受到了熱烈的歡迎。昨晚,我向一群人數眾多的摩爾菲爾德(Moorfields)式會眾講道,我相信主樂意賜下他的祝福。我很高興聽說,一位我在上次來此時喚醒的軍團中士,他持守到底,堅持不懈,並在喜樂中離世;同樣地,我也聽說了其他幾位已經先我們而去,承受應許的人。願主喚醒新的靈魂來填補他們的位置。我相信他會的。昨晚我也感到非常欣喜,聽說在從法蘭德斯(Flanders)回來的國王軍隊中,有這麼多基督徒士兵。一位年輕的基督徒女士,在她的屋簷下,告訴我說,他們當中總有人在不斷地禱告,並與上帝摔跤。如果他們當中有任何人回到英國(England),我毫不懷疑 G――――y 上校會找到他們。我打算很快寫信給他,並希望下週能給我們那位善良的女士送去一些好消息。與此同時,請代我向伯爵夫人致以最崇高的敬意。我希望倫敦(London)一切都好。我想,主教的去世將會阻止關於巴塞洛繆(Bartholomew)的進一步騷動。我很樂意聽到你的近況。親愛的先生,你的境況如何?如果你不介意,請容我告知,已經不止一個人告訴我你欠了幾個人的債。我覺得我有責任提醒你,因為我知道負債是多麼沉重的負擔;當然不是對我自己,而是對他人。我對此無需道歉;你知道這必然是出於愛。我祝願你得到最好的祝福,親愛的牧師弟兄,
你在基督耶穌裡最親愛的, 喬治‧懷特菲爾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