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九封信 致 D―――― 博士
倫敦(London),1748年12月21日
親愛的牧師與摯友,
我很高興,是的,非常高興收到您11月7日的來信,儘管它直到昨晚才送到我手中。我為此感謝您一千次。它引導我來到恩典的寶座前,在那裡我一直呼求:「主啊,請指引我的顧問,並向他們顯示祢要我做什麼。」——唉,唉!我怎麼能對自己太過嚴厲呢?我像彼得一樣,砍掉了那麼多耳朵,並因夾雜著熱心的輕率,羞辱了耶穌的事業?我只能仰望那位醫治了大祭司僕人耳朵的主,說:「主啊,醫治我誤導的熱心所造成的一切創傷。」請確信,親愛的先生,我印刷的一切都將經過修訂。我總是將我卑微的作品提交給朋友們修正。我發現時間和經驗能使人的判斷成熟,並使他們在行為和寫作上更加穩固、理性且一致。噢,願這能發生在我身上!噢,願蒙福的耶穌能使我堅持下去,堅持到底,並保守我在道路的後期不至於疲憊。親愛的先生,我感謝您對我健康的莊嚴囑託。讚美神,自從我從蘇格蘭(Scotland)回來後,它已大有修復,我相信只要遵守您規定的規則(如果我必須活著),我將能宣告主的作為。但關於您目前的試煉,我該說些什麼呢?我該為您感到高興嗎?當然,我可以非常恰當地這樣做,因為一位受感召的作者曾說:「你們落在百般試煉中,都要以為大喜樂。」但同時,親愛的牧師,我最懇切地同情您,因為很久以前我也從同一個地方經歷過同樣的試煉。摩拉維亞派(Moravians)首先分裂了我的家庭,然後是我的喬治亞教區,之後又分裂了在神的幫助下我作為工具所聚集的團體。我想由於他們的行為,至少有四百人離開了會幕。但我還以其他方式被遺棄。我講道時聽眾不到一百人,而我曾有兩萬人,現在有數百人在離我四分之一英里內聚集,卻從不來看我或與我交談;儘管他們在審判的大日必須承認我是他們的屬靈父親。我發現這一切對於教導我不再倚靠人,並使我斷奶,脫離屬靈父親對屬靈子女容易有的那種過度溺愛,是遠遠不夠的。蒙福的保羅就是這樣被對待的,所有具有保羅精神並有幸獲得相當程度保羅成就的人,都必須預期會受到這樣的對待。但我通常觀察到,當一扇有用的門關閉時,另一扇門就會打開。主啊,親愛的先生,祂在您的著作中祝福您;事實上,您的百姓現在被允許這樣對待您,或許是您從天上領受過的最大祝福之一。願忍耐成功,願您能被賦予在心中尊主為聖的能力!除了繼續傳講耶穌裡的真理,並倚靠那個應許:「凡不是我天父所栽種的植物,必要被拔出來」之外,我不知道還有什麼其他處理摩拉維亞派的方法。七年將會帶來巨大的改變。我相信他們的主要目的是盡可能擴大他們的經濟體系。我相信這現在是靠金錢維持的,我傾向於認為,他們認為用來建立其計畫的東西,反而會摧毀它。約翰‧拉皮迪(John Lapidee)在馬里蘭(Maryland)也以同樣的方式行事。他的計畫建立得很高,也同樣顯著地倒塌了。神是一位慈愛的父親,不會總是讓祂的孩子以錯誤的方式行事。毫無疑問,在摩拉維亞的羊群中有許多祂親愛的小羊;但他們的許多原則和行為是非常錯誤的,我相信我們的主會在祂自己的時間責備他們。但我擔心我讓您厭煩了。然而,親愛的先生,我必須感謝您的講道。它包含了講道的生命,我的意思是邀請人歸向基督的甜蜜邀請。我不奇怪您因此被冠以衛斯理派的稱號。由於它是為窮人設計的,我希望它能更便宜。我認為實用的書籍再合理也不為過。窮人必須能便宜地買到它們,而富人會因此更喜歡它們。現在我想我聽到您說:「但城另一端的情況如何?」讚美神,前景是充滿希望的。上週日晚上,我對一個確實非常輝煌的聚會講道。他們表達了極大的讚賞,我想有些人開始有所感觸。善良的亨廷頓伯爵夫人(Lady H――――n)確實是以色列中的一位母親。她為耶穌燃燒。您從這封信中的一兩句話就可以猜到,她已向我展示了您的最後一封信。我想她很快會寫信給您。但我跑到哪裡去了?我完全忘記了自己。愛使我的筆移動得太快,也太長了。請原諒,親愛的先生,並為了耶穌的緣故,永遠不要停止為我禱告,親愛的牧師與摯友,
您最深情但不配的年輕弟兄, 以及我們共同的主的甘心僕人, 喬治‧懷特菲爾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