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二○封信(註:此編號與前信重複)
致亨廷頓夫人(Lady H――――)
普利茅斯(Plymouth),1750年2月25日
尊貴的夫人,
在我寫給夫人您的上一封信後的第二天,我講道三次,一次在金斯伍德(Kingswood),兩次在布里斯托。晚上我站在史密斯(Smith)大廳的窗前講道。那是蒙福的一天。第二天早上,我們升天的救主賜給我祂極大的同在,我歡喜地踏上旅程。在湯頓(Taunton),我遇見了分離派牧師皮爾索爾(Pearsall)先生,他是一位在我出生前就傳講公義的傳道人。在惠靈頓(Wellington),我住在達拉科特(Darracott)先生家中,他是一位火熱且成功的福音傳道人,我認為他可以被公正地稱為(正如希倫(Hieron)先生多年前那樣)西方的明星。他遭受了許多責難;這是所有在主的葡萄園中被認可的人的共同命運:在三個月內,他失去了三個可愛的孩子。其中兩個在聖餐禮拜六的晚上去世;但哭泣並沒有阻礙播種。他第二天照常講道並主持聖餐。我們的主堅固了他;並為他那三個肉身的孩子,賜給了他三十多個屬靈的孩子:而且他很有可能會有更多。他為基督冒險獻出了他微薄的一切;上週一位聖徒去世,留給他和他的繼承人兩百英鎊的土地。難道有誰信靠耶和華卻被離棄的嗎?在他的地方,我開始為這個春天進行戶外佈道。在非常短的通知下,眾多靈魂聚集,從天上降下來的生命之糧在他們中間分發。第二天晚上,我在埃克塞特(Exeter)講道,那裡有一群小羊群,昨晚和今天早上我在這裡講道:我謙卑地希望這能安慰許多人。今天下午,如果神願意,我將再次進行戶外佈道。我在這裡和康沃爾(Cornwall)會遇到什麼樣的成功,夫人日後自會知曉。我現在正等待B先生的來信,希望那能帶給我夫人您健康恢復的喜訊。這是我從靈魂深處不斷為之祈禱的事。我很遺憾地通知夫人(如果這消息尚未傳到您那裡),倫敦的A先生去世了。我認為他是那座大城市中最活潑、且最有可能成為最成功的分離派傳道人之一:但我們的主安排一切皆好。聖靈的餘力在他手中。蒙福的救贖主,加快我遲緩的步伐,也使我準備好!善良的安(Ann)夫人我希望現在已完全康復。但為什麼我在這必死的生命中談論完全的康復呢?只有當我們在復活的早晨,照著我們救贖主的形象醒來時,我們才會完全康復;那時,而非那時之前,我可憐的靈魂才會完全滿足;那時,而非那時之前,夫人您才會完全知道,尊貴的夫人,您在世上與永恆的福祉是多麼被我所渴望並祈求,
為了基督的緣故,您夫人最謙卑、恭順且隨時待命的僕人, 喬治‧懷特菲爾德(G. 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