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零一封信
倫敦(London),1768年12月15日
我親愛的朋友,
你會看到我寫給 E――――e 醫生的信的內容。我考慮了畫像的事。你怎麼想?一位最近為我畫像並將畫掛在展覽館的畫家,要四十幾尼(guineas)買一張複製品。我不會理會他,而是寄出一尊幾年前製作的半身像。這裡會支付費用,並作為我對愛丁堡(Edinburgh)孤兒院及其永不被遺忘的朋友們衷心、衷心愛意的象徵。若上帝願意,除了我的身體疾病外,沒有什麼能阻止我在腓立比(Philippi)平原上的約定:但是,我擔心那將成為如此長途旅行的障礙。你無法想像我最近僅僅去布里斯托(Bath)和巴斯(Bath)的短途旅行讓我變得多麼虛弱。但我侍奉的是一位使人死又使人活的上帝。我願將未來的事件留給祂,並像你們商人一樣利用現在的「當下」:時間是短暫的;永恆是無盡的。審判者已經發出了這條可怕的信息:「看哪,我必快來。」願我們都能準備好出去迎接祂,我懇切地禱告,我親愛的朋友,
至小者中的至小者,
喬治‧懷特菲爾德(G. 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