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懷特腓(George Whitefield)文選

George Whitefield Works

← 上一篇 子站索引 信仰問答 回到尼希米讀經網 下一篇 →
Sermon_vol1|009_John_Bunyan著作推薦序

但或許你會說,路德(Luther)和阿恩特(Arndt)不是基督徒,至少是非常軟弱的基督徒。我知道你對亞伯拉罕(Abraham)評價不高,儘管他被尊稱為上帝的朋友;我相信,你對大衛(David)——那位合上帝心意的人——也是如此。因此,難怪在不久前你寄給我的一封信中,你會告訴我:「你所讀過的任何浸信會或長老會作家,都不了解基督(CHRIST)的自由。」什麼!連班揚(Bunyan)、亨利(Henry)、弗拉維爾(Flavel)、哈利伯頓(Halyburton),或任何新英格蘭(New-England)和蘇格蘭(Scots)的神學家都不了解。看哪,親愛的先生,你的原則產生了多麼狹隘的心胸和缺乏愛心,然後不要再因為揀選「破壞了溫柔與愛」而對它大聲疾呼了。

第四,我現在要進入另一個主題。親愛的衛斯理(Wesley)先生說,第15頁第16段:「這是一個多麼令人不安的想法,即成千上萬的人,在沒有任何先前的冒犯或過錯的情況下,被不可改變地判處永恆的火刑?」

但究竟有誰曾斷言,成千上萬的人在沒有任何先前的冒犯或過錯之下,就被不可更改地判處永恆的火刑呢?那些相信上帝將人判處永恆火刑的人,難道不也相信上帝是將他們視為在亞當(Adam)裡墮落的人嗎?難道那頒布刑罰的諭令,不是首先考慮到應受此刑罰的罪行嗎?那麼,他們又怎會是在沒有任何先前過錯的情況下被判刑的呢?當然,衛斯理(Wesley)先生會承認上帝在將亞當(Adam)的罪歸算給其後裔時是公義的;也會承認在亞當(Adam)及其後裔在他裡面墮落之後,上帝本可以公義地越過他們所有人,而不差遣祂自己的兒子作任何人的救主。除非你衷心同意這兩點,否則你對原罪的理解就不正確。如果你承認這些,那麼你就必須承認揀選與遺棄的教義是極其公義且合理的。因為如果上帝可以公義地將亞當(Adam)的罪歸算給所有人,並隨後越過所有人,那麼祂當然可以公義地越過其中一些人。無論你轉向右邊還是左邊,你都陷入了無法解脫的困境。而且,如果你想保持前後一致,你就必須要麼放棄亞當(Adam)的罪之歸算的教義,要麼接受那可愛的揀選教義,以及隨之而來的神聖且公義的遺棄教義。因為無論你是否相信,上帝的話語永遠信實。「揀選的人得著了,其餘的人就受了蒙蔽。」

你第十六頁的第十七段,我略過不談。關於第九段和第十段所說的,稍作修改即可回答。我只想說,正是揀選的教義最迫使我在善工上多而又多。為了選民的緣故,我甘願受一切苦。這使我能帶著安慰去傳道,因為我知道救贖並不取決於人的自由意志,而是主在祂大能的日子使人甘心,並且當祂喜悅時,祂能使用我將祂的一些選民帶回家。但是,

第五,你在第十七頁第十八段說:「這教義有直接且明顯的傾向,要推翻整個基督教信仰。因為,你說,假設那永恆不變的諭令存在,那麼即使基督教啟示不存在,人類的一部分也必然得救。」

但是,親愛的先生,這怎麼說得通呢?因為我們唯有透過基督教啟示,才認識到上帝藉著祂兒子的死來拯救祂教會的計畫。是的,在聖約中早已定妥,這救贖將透過對祂的認識與信心應用在選民身上。正如先知在以賽亞書(Isaiah)五十三章十一節所說:「有許多人因認識我的義僕得稱為義。」那麼,揀選的教義又怎會有直接推翻整個基督教啟示的傾向呢?有誰會認為,上帝對挪亞(Noah)宣告種地和收割的時日永不止息,就能成為忽視耕種或播種的理由?或者認為上帝那收割必不失敗的永恆旨意,使得太陽的熱力或天體的影響對於產生收割變得不必要了?上帝拯救祂選民的絕對旨意,絕不排除福音啟示的必要性,也不排除祂所定規用以實現諭令之任何手段的使用。正確理解或敬虔地相信上帝的諭令,絕不會允許或容忍基督徒在任何情況下將手段與目的分離,或將目的與手段分離。既然我們從啟示本身得知,這是上帝所意圖並賜下的,作為帶回祂選民的手段,我們因此歡喜領受,極其珍視,在信心中使用它,並努力將其傳遍世界,深信無論上帝將它差遣到何處,遲早都會對呼召範圍內的所有選民產生救贖性的功效。那麼,持守這教義的我們,又怎會與現代的不信者同流合污,使基督教啟示變得不必要呢?不,親愛的先生,你錯了。各類不信者才站在你那邊。自然神論者、亞流派(Arians)、索西尼派(Socinians)都在指責上帝的至高主權,並為普世救贖辯護。我祈求上帝,親愛的衛斯理(Wesley)先生的講道,既然已經傷了許多上帝兒女的心,願它不要再增強他那些最公開敵人的力量!在這裡,我幾乎想躺下痛哭。「不要在迦特(Gath)報告,不要在亞實基倫(Ascalon)街市傳揚,免得非利士人的女子歡樂,免得未受割禮之人的兒子誇勝!」

此外,你在第十八頁第十九段說:「這教義使啟示自相矛盾。」例如,你說:「這教義的宣揚者解釋那段經文,『雅各是我所愛的,以掃是我所惡的』,意味著上帝在字面上從永恆就恨惡以掃和所有被遺棄者!」然而,當他們被視為在亞當(Adam)裡墮落時,難道他們不是祂恨惡的對象嗎?難道上帝不能憑祂自己的美意,愛雅各和選民,或向他們施憐憫,同時又不虧待被遺棄者嗎?但你說:「上帝就是愛。」難道上帝若不向所有人顯示同樣的憐憫,祂就不是愛嗎?

親愛的衛斯理(Wesley)先生又說:「他們從那段經文『我要憐憫誰就憐憫誰』推論出,上帝只對某些人,即選民,有憐憫;祂只對那些人有憐憫,這與聖經的整體宗旨完全相反,特別是那句明確的宣告:『耶和華善待萬民,祂的慈悲覆庇祂一切所造的。』」確實如此,但那並非祂的救贖性憐憫。上帝善待萬民:祂降雨給義人,也給不義的人。但你說:「上帝是不偏待人的。」沒錯!因為無論是猶太人(Jew)還是外邦人(Gentile),凡信耶穌(JESUS)並行義的,都蒙祂悅納:「但那不信的必被定罪。」因為上帝並不因任何外在條件或生活境遇而偏待人;揀選的教義也絲毫沒有暗示祂會這樣做。但作為萬有的至高主權者,祂不欠任何人,祂有權隨自己的意願處置祂的所有物,並僅憑祂的喜悅將恩典賜給祂認為合適的對象。祂在此事上的至高權利,在聖經的這些章節中得到了清晰而強有力的斷言,祂說:「我要憐憫誰就憐憫誰,要恩待誰就恩待誰。」羅馬書(Romans)九章十五節;出埃及記(Exodus)三十三章十九節。

此外,在第十九頁,你將我們描述為從這段經文推論:「雙子還沒有生下來,善惡還沒有做出來,只因要顯明上帝揀選人的旨意,不在乎人的行為,乃在乎召人的主。上帝就對利百加(Rebecca)說:將來大的要服事小的;這意味著我們得永生的預定,絲毫不取決於上帝的預知。」但親愛的先生,是誰推論出這一點的呢?因為如果預知意味著認可,正如聖經多處所指的那樣,那麼我們承認預定和揀選確實取決於上帝的預知。但如果你所說的上帝的預知,是指上帝預見祂的受造物所做的一些善行,作為揀選他們的基礎或理由,並因此揀選他們,那麼我們說,在這個意義上,預定絕不取決於上帝的預知。但在這封信的開頭,我曾向你推薦愛德華茲(Edwards)博士的《真理復原》(Veritas Redux),以及伊利沙·科爾(Elisha Cole)的《論上帝的至高主權》(God’s Sovereignty),我在最近的一封信中也向你推薦過。請閱讀這些著作,以及我也寄給你的新英格蘭(New-England)波士頓(Boston)庫珀(Cooper)先生的精彩講道,我相信你會看到你所有的反對意見都得到了解答。雖然我想指出,在我們雙方閱讀了關於這個問題的所有資料後,我們在今生永遠無法完美地探究上帝的諭令。不,我們必須謙卑地敬拜我們無法理解的事物,並在探究的盡頭與偉大的使徒一同呼喊:「深哉,等等。」或者像我們的主在讚嘆上帝的至高主權時所說的:「父啊,是的,因為你的美意本是如此。」

然而,值得注意的是,如果那些經文「上帝不願一人沉淪」、「我不喜悅那死人之死」等等,被按最嚴格的字面意義理解,那麼就沒有人會被定罪了。

但這裡有一個區別。上帝不喜悅罪人之死,並非指祂單純地以他們的死亡為樂;而是祂喜悅藉著執行他們的罪行所應得的刑罰,來彰顯祂的公義。正如一位公義的法官並不以判處罪犯死刑為樂,卻仍可公義地命令將其處決,以使法律和公義得到滿足,即使他有權力赦免他。

我還想暗示,你將遺棄的教義斥為褻瀆是不公正的,而你所闡述的普世救贖教義,實際上是對耶穌基督(JESUS CHRIST)尊嚴及其寶血功勞的最高羞辱。請考慮一下,說出你在第二十頁所寫的話是否更像是褻瀆:「基督(CHRIST)不僅為那些得救的人而死,也為那些沉淪的人而死。」你為了掩蓋這一點而誤用的經文,請參閱里奇利(Ridgely)、愛德華茲(Edwards)、亨利(Henry)的解釋;我故意不親自回答你引用的經文,是為了讓你去閱讀這些著作,這在上帝的帶領下,會讓你看到自己的錯誤。你無法證實「基督(CHRIST)為那些沉淪的人而死」這一斷言,除非你持守(正如摩拉維亞弟兄會(Moravian brethren)的一位成員彼得·伯勒(Peter Boehler)為了證明普世救贖,最近在信中坦率承認的那樣)「所有被定罪的靈魂將來都會從地獄中被帶出來。」我無法想像衛斯理(Wesley)先生會有這樣的想法。然而,除非能證明這一點,否則按字面意義理解的普世救贖將完全站不住腳。因為如果不是所有人都最終得救,普世救贖又怎能是普遍的呢?

親愛的先生,為了耶穌基督(JESUS CHRIST)的緣故,請考慮你否認揀選是如何羞辱上帝的。你顯然使救贖不取決於上帝的白白的恩典,而取決於人的自由意志;如果這樣,耶穌基督(JESUS CHRIST)很可能無法在一個靈魂的永恆救贖中看到祂死亡的果效。我們的傳道將是徒勞的,所有邀請人們信靠祂的呼籲也將是徒勞的。

但是,讚美上帝,我們的主知道祂為誰而死。父與子之間有一個永恆的契約。當時給了祂一定數量的選民,作為祂順服與死亡的代價與獎賞。祂為這些人禱告,約翰福音(John)十七章,而不是為世界禱告。祂現在正為這些人,且僅為這些人代禱,祂將因他們的得救而完全滿足。

我故意省略對你講道最後幾頁的進一步具體評論。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為你的名字,親愛的先生,被冠在講道集上,我絕不會如此刻薄地認為你是這種詭辯的作者。你說「上帝已經宣告(儘管我想你承認有些人會被定罪),祂將拯救所有人」,即每一個個體,這是在預設前提。你認為(因為你沒有確鑿的證據)如果上帝越過任何人,祂就是不公義的,然後你便對那可怕的諭令大加撻伐:然而,正如我之前所暗示的,你在持守原罪教義時,你承認祂本可以公義地越過所有人。

親愛、親愛的先生,噢,不要被冒犯!為了基督(CHRIST)的緣故,不要魯莽!致力於閱讀。研究聖約。放下你屬肉體的推理。做一個小孩子;那麼,你就不會像在最近的讚美詩集中那樣,如果普世救贖的教義不成立,就拿你的救贖作賭注;你也不會像在那本讚美詩集的序言中所做的那樣,談論無罪的完全,並使人的救贖取決於他自己的自由意志,正如你在這篇講道中所做的那樣;你將會創作一首讚美至高主權之揀選之愛的讚美詩。你會告誡信徒不要試圖從自己的心中努力修煉出完全,並印刷另一篇與此相反的講道,題為《真正的白白的恩典》。白白的,因為它並非對所有人白白;而是白白的,因為上帝可以隨祂喜悅,將其賜給祂所喜悅的人,或不賜給誰。

在你這樣做之前,我必須懷疑你是否真正認識自己。同時,我不得不責備你,因為你指責我們教會的牧師沒有遵守他們的信條,而你自己卻在原則上明確否認了第九、第十和第十七條。親愛的先生,這些事不應如此。上帝知道我的心,正如我之前告訴你的,我再次宣告,除了對基督(CHRIST)榮耀的單純敬重外,沒有什麼能強迫我寫這封信。為了祂的緣故,我愛你並尊敬你;當我來到審判台前時,我會在眾人與天使面前感謝你,感謝你在上帝的帶領下為我的靈魂所做的一切。

我深信,在那裡,我會看到親愛的衛斯理(Wesley)先生確信揀選與永恆的愛。想到我將如何看見你將冠冕拋在羔羊的腳前,彷彿因你反對上帝至高主權的方式而充滿神聖的羞愧,這常使我感到愉悅。

但我希望主在你離世之前向你顯明這一點。噢,我是多麼渴望那一天!如果主願意使用這封信來達到這個目的,那將使親愛且受尊敬的先生,你的心得到極大的歡欣,

你親愛但卻不配的弟兄與基督(CHRIST)裡的僕人,

喬治‧懷特菲爾德(GEORGE WHITEFIELD)

對新英格蘭(NEW-ENGLAND)上帝奇妙作為的辯護與證實

即對一本題為「喬治‧懷特菲爾德(George Whitefield)牧師抵達新英格蘭(New-England)後的宗教狀況」的小冊子的一些評論。

致蘇格蘭(SCOTLAND)教會一位牧師的信。

辯護等。

坎布斯朗(Cambuslang),1742年8月31日

受尊敬且親愛的先生,

我讀了那本題為「喬治‧懷特菲爾德(George Whitefield)牧師抵達新英格蘭(New-England)後的宗教狀況,摘自新英格蘭(New-England)一位紳士致格拉斯哥(Glasgow)朋友的信」的小冊子。我認為其內容與標題完全不符。它更應該被命名為《宗教狀況的虛假陳述》。因為我深信,其中斷言的一些事情缺乏足夠的證據來證明,且有更多的事情被虛假地描述,並置於錯誤的觀點之下:這本小冊子本身的設計是卑劣且邪惡的。如果可能的話,它是為了抹黑最近在新英格蘭(New-England)開始並持續了一段時間的偉大而榮耀的作為;為了否定對它所作的見證,從而給上帝以無限憐憫在這片土地上持續了一段時間的類似榮耀的作為帶來羞辱,並阻礙其傳播。請允許我對這本匿名小冊子提出幾點觀察。我稱它為匿名,是因為出版商認為沒有必要完整寫出第一封信的作者A. M.先生的名字,我認為他有義務這樣做。出版商在信件前面的廣告中確實告訴我們:「讀者可以放心,這封信是真實的,來自一位一直以健全的理解力、正直、清醒的舉止、虔誠而享有良好聲譽的紳士;儘管他忙於世俗事務,但從未對任何可能影響宗教狀況的事情漠不關心。」但我必須請求出版商原諒,如果我告訴他,我就是那些不能僅僅因為他的要求就相信這一切的讀者之一。因為信中確實有一件事讓我強烈懷疑這封信本身並不真實,至少在它到達蘇格蘭(Scotland)之後被添加了一些內容。因為這封信的假定作者在第十五頁說:「在北安普頓(Northampton)的愛德華茲(Edwards)先生出版的講道集序言中,我看到這在你們那裡被重印了。」現在,這位紳士如何在5月24日的波士頓(Boston)看到愛德華茲(Edwards)先生的講道在蘇格蘭(Scotland)被重印,而這直到次年6月才完成,我不得而知。如果有人說,他用「在你們那裡」是指在英國(Britain),我看到倫敦(London)《每週歷史》(Weekly History)中關於愛德華茲(Edwards)先生講道在英格蘭(England)出版的印刷廣告日期是5月1日,並說:「今日出版。」我自己就是主要負責出版它的人之一。我寄出了第一份拷貝到蘇格蘭(Scotland),據我所知,它直到5月1日才在英國(Britain)出版。波士頓(Boston)的人在5月24日就知道這件事,這可能嗎?這位紳士一直以來以「健全的理解力、正直、清醒的舉止和虔誠」著稱,我不會妄下定論,出版商也沒有給我們機會去了解這位紳士真正享有什麼名聲,因為他沒有公佈他的名字:但無論如何,我擔心他通過寫這封信,已經喪失了他「健全的理解力、正直和虔誠」的好名聲。雖然他可能不是一個對任何可能影響宗教的事情「漠不關心」的旁觀者,但我擔心他被「世俗事務」纏身,以至於沒有給自己足夠的時間去調查事實,而是用別人的耳朵聽,用別人的眼睛看,自己並沒有像他應該做的那樣,關注那一件必要的事。

他在信的開頭第三頁說:「我很遺憾你們從這個國家傳過去關於人和事的報導,正如你在信中所提到的;它們遠非真實,一定來自心胸狹窄、極度偏執的人,或者來自那些卑劣地追求名氣的人,或者來自對人性或人類歷史知之甚少的善良但軟弱的基督徒。」這位紳士指的是什麼報導,我不得而知。如果他指的是《每週歷史》(Weekly History)中的報導,正如我所猜測的那樣;我認為這位紳士錯得離譜。大多數報導是由省秘書威拉德(Williard)閣下傳送的。受尊敬的科爾曼(Colman)博士、受尊敬的庫珀(Cooper)先生、受尊敬的普林斯(Prince)先生:這些人我非常熟悉,他們絕不是「心胸狹窄、極度偏執、對人性或人類歷史知之甚少的人:而是理所當然地享有健全的理解力、正直、清醒的舉止和虔誠的好名聲」:其中一些人幾年前就因愛丁堡(Edinburgh)傳播基督教知識榮譽協會的推薦,被格拉斯哥(Glasgow)大學授予學位;該協會的成員包括全國許多最聰明的紳士:科爾曼(Colman)、普林斯(Prince)和庫珀(Cooper)先生都獲得了這樣的榮譽。

現在,是該相信他們,還是該相信這位匿名作者,我留給任何理性的人去判斷。他確實大膽地斷言:「這些報導是不真實的」:但他帶來了什麼證明它們虛假的證據呢?什麼都沒有。只要讓我們知道這位作者是誰,我相信我在波士頓(Boston)受尊敬的朋友們很快就會讓他接受這些斷言的檢驗。

他繼續說:「確實,一些非常有見識的人曾經傾向於認為上帝在這個地方(波士頓)行了奇事。」而且我深信這些人至今仍未改變他們的觀點,而是確實相信上帝行了奇事;如果將人們從黑暗轉向光明,使他們成為新造的人,就是行奇事的話。

「但那是一個迷信恐慌非常高漲的時期,壓倒了每一個沒有被固定和建立的人;無論是通過天生的冷靜氣質,還是通過強有力的推理和反思。但當人們的情緒平息,人們可以冷靜地考慮時,幾乎每一個在宗教事務上有相當見識和理解力的人,都在很大程度上改變了他們對當時盛行、並由懷特菲爾德(Whitefield)和坦南特(Tennent)所煽動起來的精神的看法。」

什麼是由懷特菲爾德(Whitefield)和坦南特(Tennent)煽動起來的?上帝禁止!坦南特(Tennent)先生或我將那工作歸功於我們自己。不,那是上帝的聖靈所興起的。那不是什麼迷信恐慌,而是聖靈的豐盛澆灌。沒錯,它確實高漲;榮耀歸給上帝!它確實壓倒了每一個人,除了那些因自以為義和不信而不願順服救贖主權杖的人;我擔心這位作者將此稱為天生的冷靜氣質、強有力的推理和反思。說「幾乎每一個在宗教事務上有相當理解力的人,都在很大程度上改變了他們對當時盛行精神的看法」也是不真實的。不,親愛的先生,他們仍然相信這是上帝榮耀的作為,正如剛提到的新英格蘭(New-England)那些傑出牧師最近的著作所證明的那樣。

作者在接下來的第四頁段落中對我所說的話,不值得注意。他可以隨意對我的名聲進行攻擊,我寬宏地原諒他。然而,我感謝他公正地說:「我為喬治亞(Georgia)的孤兒院募款。」那時並不是為了我自己;他也沒有指控我挪用了那五六百英鎊。他不能公正地這樣做,因為在寫這封信之前,關於我如何花費這些錢的帳目已經傳到了波士頓(Boston)。至於被稱為「一個大膽且糾纏不休的乞丐」,我承認我是從那位智者那裡學到的,他告訴我:「凡你手所當做的事,要盡力去做」;以及從保羅(Paul)使徒那裡學到的,他在哥林多後書(Corinthians)第八章第九節中,表現出是我所見過的最勇敢、最善於暗示且糾纏不休的虔誠用途乞丐。

我認為這位作者在這方面對我的評價,我應該感謝他。但我希望他不要對我受尊敬的朋友們的名聲如此隨意。他大聲疾呼反對他人的誹謗,同時在整封信中,他自己卻犯下了最明顯的誹謗。他對波士頓(Boston)的韋伯(Webb)先生和庫珀(Cooper)先生相當友善。他在第七頁僅稱他們為「懷特菲爾德(Whitefield)和坦南特(Tennent)的兩位大崇拜者,是某些喜愛的觀點和信條的狂熱分子。」他們確實是,蒙福的捍衛者,我很了解他們,為了蘇格蘭(Scotland)教會的某些喜愛的觀點和信條;例如原罪、基督(CHRIST)歸算的義、揀選以及其他榮耀的福音真理。但至於坦南特(Tennent)先生,他似乎對他非常生氣。

從來沒有人被如此錯誤地描述過。這位寫信的人說:「他經常聽說,坦南特(Tennent)先生在澤西(Jerseys)一直以其不仁慈和分裂的行為而聞名。」但聽說這些就能證明其真實性嗎?我有幸與坦南特(Tennent)先生有過個人且非常親密的交往。我幾乎不知道有誰比他更有大公精神。「他是一個沒有學問的人。」他的著作證明了相反的事實。他在國外的對手不敢說他們發現他如此。「他在講道中的主要工作不是困惑就是恐嚇聽眾,特別是後者,他通過咆哮和吼叫地獄與詛咒、魔鬼以及他能想到的所有可怕詞彙來做到這一點。」確實,為了上帝恩典的榮耀,必須說,他是一位雷子,特別是在他的應用部分,以及當他傳講律法時;在那些時候,在他之下,人們不容易睡著:但同時,他是一位不需要羞愧的工人,並且受上帝教導正確地分解真理的道。至於困惑他的聽眾,我擔心A. M.先生認為他這樣做了,是因為他通常堅持強調新生、歸算的義、神聖的信心以及福音的其他獨特教義。這些事情對屬血氣的人來說都是愚拙的,甚至當我們蒙福的主與尼哥底母(Nicodemus)交談時,連尼哥底母(Nicodemus)本人也感到困惑,約翰福音(John)三章九節。「尼哥底母問他說:怎能有這事呢?」又說:「他稱一般的牧師為屬肉體、未歸正、瞎子領瞎子、理性的、道德的、枯燥的、空洞的傳道人,說他們正帶領人們下地獄。」我想坦南特(Tennent)先生說的是:「那些不顧福音恩典和動機而傳講道德的屬肉體瞎眼傳道人;那些不傳講因信稱義和重生的人,那些不傳講基督(CHRIST)為萬有之主的人,是瞎子領瞎子,正帶領人們下地獄。」但認為他認為所有牧師都是這樣,是荒謬的。我知道一大批牧師,他對他們評價極高。「他勸人們離開他們,去互相勸勉,講述各自的經歷。」我不能相信這被真實地描述了;因為我手頭有一封坦南特(Tennent)先生出版的信,反對人們以勸勉者的身份四處走動;但如果他們只是勸勉基督徒不要停止聚會,要激發愛心,行善事,並告訴彼此上帝為他們的靈魂做了什麼,他所做的並不超過每一位福音牧師應該做的。他說:「他被各種各樣的人跟隨。」我認為這證明了他具有大公精神,而不是分裂、不仁慈的脾氣。「像懷特菲爾德(Whitefield)一樣多。」我祈求上帝,他能被跟隨一千倍。「並且被許多人優先於他。」非常公正。「他最愛批評且不仁慈;每一個不完全與他想法一致的人,他都毫不留情地詛咒。」這確實是誹謗。我認識許多牧師,他們在各方面與坦南特(Tennent)先生的想法不一致;但他仍然高度重視他們。但我猜這位作者對他生氣,是因為他宣告所有沒有重生、不信靠並抓住耶穌基督(JESUS CHRIST)歸算的義的人,都處於被定罪的狀態。他的主人授權他宣告這樣的判決:「不信的人必被定罪。」

此外,「他的講道有時像你能想像的那樣混亂和無意義。」好在它們並不總是這樣。「他似乎對理性、學問和道德有特別的爭執;因為他很少在講道結束時不說一些反對它們的話。」我相信從來沒有,除非這些事情被誇大到損害神聖啟示、光照或基督(CHRIST)歸算的義的程度:因為坦南特(Tennent)先生是一位紮實、博學、理性,且不僅是道德,而且是真正聖潔的人。科爾曼(Colman)牧師博士在給我在格拉斯哥(Glasgow)出版的第一份每週報紙上的一封信中,這樣寫到他:「我們接待他就像接待你一樣,作為基督(CHRIST)的天使。他在勞苦中豐盛且熱切,上帝很高興以豐盛的成功來認可他的勞苦。」受尊敬且真正虔誠的秘書威拉德(Williard)寫道:「上帝的手指在指引你進入這個省份,以及在你離開後,通過你對他懇切的請求,坦南特(Tennent)牧師的到來,以及在他和你的事工中,還有我們自己的牧師在過去幾個月裡的勞苦中所伴隨的奇妙成功,是如此明顯;以至於許多不喜歡這項工作的人,很難讓自己閉上眼睛不看其中的證據。」

庫珀(Cooper)牧師在《每週歷史》(Weekly History)第二期(印刷商誤將其寫為科爾曼)中發表的一封信中稱他為「親愛的坦南特(Tennent)先生。他來了,」他說,「確實帶著福音豐盛的祝福。他和我們在一起幾個月。成千上萬的人被喚醒,我相信許多人真正歸正了。這個城鎮以及鄉村許多地方的宗教面貌完全不同了。許多牧師和民眾都大受激勵。讚美上帝,祂將感動他來幫助我們的心意放在你的心裡,並使他願意來幫助我們。」我可以帶來一大群見證人來證明這位寫信的人給吉爾伯特·坦南特(Gilbert Tennent)先生的評價是虛假的。他在《每週歷史》(Weekly History)第__期發表的一封信中對自己的描述非常甜美:他的書,題為《被揭露的自負罪人》(The Presumptuous Sinner detected),以及他許多印刷的講道,還有他為已故兄弟關於《新生》(New Birth)的論文所寫的序言(我推薦這本書),都表明他是一位學識淵博、紮實且虔誠的人。我並非沒有一些遙遠的希望,蘇格蘭(Scotland)的人民將有機會在不久之後聽到他講道,那時他們就可以自己判斷了。

在對那位上帝的偉人吉爾伯特·坦南特(Gilbert Tennent)先生給出如此虛假和醜聞的評價後,我認為我可以公正地懷疑這位作者在信件隨後部分所說的一切的真實性。從這樣一位寫信的人那裡,我們能期待什麼真理呢?

作者本人准許我以這種方式發言。因為他似乎將其後續論點的有效性,建立在他對我和天能(Tennent)先生在第六頁所作的評價上:「從這些人(懷特菲爾德與天能)以及他們那樣的教義和佈道方式,你們能期待什麼果子呢?」現在,他關於我所說的一切僅是:「我在新英格蘭(New-England)為喬治亞(Georgia)的孤兒院募集了五、六百英鎊;我是一個大膽且糾纏不休的乞丐」等等。這對民眾的心思毫無影響,也不會激起民眾心中的惡意。至於他對天能先生的評價,我已證明那是絕對錯誤的;因此,既然他未能證明所給予的評價為真,他建立在天能先生惡劣品格基礎上的任何論點,也就完全站不住腳。

但假設天能先生真如他所描述的那樣,難道這就意味著在新英格蘭其他牧師所推動的,以及在天能先生和我從未去過的其他地方所發生的那偉大而榮耀的聖工,都是狂熱與迷惑嗎?絕非如此;然而這卻是整本小冊子的核心意圖。

顯然,作者並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靈。在第六、七、八、九和第十頁中,他以極其荒謬的方式呈現事物,並擅自將所有歸正者一概定罪(儘管他根本不可能認識他們當中的百分之一),稱他們為「自負、迷信、狂熱、愛挑剔、誹謗」。同時,他似乎嘲笑那些在被帶領呼喊「我當怎樣行才可以得救」時所表現出的焦慮。他嘲笑他們互相詢問「你感覺如何?你見過基督(CHRIST)了嗎?」他大膽斷言:「那些被吹噓的歸正者,百無一例外,都將宗教建立在內在衝動、印象的感覺,以及一種無法解釋的信心、喜樂、狂喜、聽講道之類的事情上。」簡而言之,透過這一點以及他信件的整體傾向,他對我而言,遠遠稱不上是該小冊子扉頁廣告中所賦予的那種品格。

第十一頁,他猛烈抨擊穆爾黑德(Moorhead)先生,對他的談論幾乎與對天能先生一樣隨意。我不能說我在波士頓(Boston)時與穆爾黑德先生非常親近,但最近從他那裡以及其他人關於他的來信中,可以看出他是一位有美好靈性的人,也是一位蒙上帝賜予豐碩成果的人。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他不是一個輕信的人,因為我從他這裡的朋友那裡聽說,他對幾年前發生在新英格蘭北安普頓(Northampton)的上帝聖工並不十分贊同,因此,如果他沒有充分的證據證明那是上帝的聖工,他很可能不會輕易贊同最近在波士頓和其他地區發生的聖工。

第十四頁,寫信者擅自斷言:「在蘇格蘭(Scotland)出版的一本題為《基督騎在救恩戰車上》(Christ riding in the Chariot of Salvation)的小冊子,充斥著可憎的謊言。」作為證明,他主張:「波士頓的學生從懷特菲爾德和天能那裡得到的只有狂熱、驕傲、對長輩的蔑視等。」他們從我這裡得到了什麼,我不知道;但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在上帝的帶領下,他們從天能先生那裡得到了一些美好的東西;因為科爾曼(Colman)博士在給我的一封信中寫道,該信刊登在《格拉斯哥週刊歷史》(Glasgow Weekly History)第一期:「在劍橋(Cambridge),學院完全改變了;學生們充滿了上帝,我希望他們在這一代人中能成為祝福,我相信他們現在對彼此也是如此。我們認為,他們當中有許多人已經真正重生,其中幾位更是帶領同儕歸正的快樂器皿。禱告與讚美的聲音充滿了他們的房間;真誠、熱切、喜樂以及心靈的嚴肅,清晰地寫在他們的臉上。昨天有人告訴我,百人之中沒有七個人不受影響。我知道這好消息會如何影響並取悅你。願上帝讓你勞苦的果效在各地都得到同樣的喜樂。」

當時,尊敬的威拉德(Williard)秘書也這樣寫信給我:「但預示著更持久優勢的,是學院的新面貌,那裡的宗教印象一直都很普遍,許多人在愛心的判斷下歸向了基督;幾位原本只是為了接受更優雅教育而被送來的紳士之子,現在對基督的事業充滿了熱忱,對靈魂充滿了愛,以至於完全獻身於神學研究。」

在同一頁,他極力想指控吉爾伯特‧天能(Gilbert Tennent)先生撒謊;因為正是他寫了《週刊歷史》第一期的報導。他說:「據說,當吉爾伯特‧天能先生在馬布爾黑德(Marblehead)和查爾斯鎮(Charles-Town)講道時,他的聲音差點被他們的呼喊聲淹沒。」但他弄錯了,並非如此說:因為我仔細查閱了該小冊子和週刊歷史,發現並沒有提到呼喊聲,只提到在馬布爾黑德發生了一次巨大的震動。那是在樸茨茅斯(Portsmouth)。吉爾伯特‧天能先生在寫給他兄弟的信中說:「在樸茨茅斯和查爾斯鎮,講道時有這樣的呼喊聲,以至於他的聲音差點被淹沒。」我認為天能先生是他親耳所聞的最佳評判者。A. M. 先生住在查爾斯鎮附近,且從未從他經常交談的牧師那裡聽說過此事,這並不能證明事情沒有發生。事情可能發生了,但牧師並沒有想到要告訴 A. M. 先生。

在同一頁,他對關於一些幼童「談論上帝的事,彷彿他們是七八十歲的人」的報導表示不滿。「唉!人類是多麼容易受騙!他們多麼喜歡欺騙自己和他人!其中一些人我曾與之交談過:」但他是否與所有人交談過,還是與小冊子中提到的那些人交談過?如果沒有,他怎麼能將此作為小冊子中的另一個謊言來主張呢?我認為寄送兒童報導、且品格良好的阿伯克龍比(Abercromby)先生,比 A. M. 先生更能判斷此事。但這位匿名的寫信者似乎決心全盤否定一切。事實上,他在第十六頁對英格蘭教會(church of England)說了好話。「我必須對英格蘭教會公正地說,」他說,「在波士頓有三個該派的會眾;他們都生活在愛與和平中;他們的牧師每天都在反對狂熱和偏執;在數千名聖公會信徒中,最多不超過三四個人被這種新光(他們如此稱呼)所吸引;他說,他們都堅守教會,人數增長非常快。」

人們可能會因此認為,A. M. 先生是一位英格蘭教會的信徒,而且似乎還是一位偏執的信徒:那麼他反對新光也就不足為奇了。我相信他們的牧師確實反對他所稱的狂熱,即「聖靈大能的感化工作」。但我認為他們並沒有那麼多地反對偏執。因為在我與波士頓那三位牧師進行的一次會議中,為證明我們都應該屬於英格蘭教會,他們的首領引用了這段經文:「使他們都合而為一,正如你父和我合而為一。」他們主張洗禮重生,否認聖徒永蒙保守,否認唯獨因信稱義而不靠行為,並且似乎對吉爾伯特‧天能先生的看法與這位寫信者如出一轍。那麼,他對他們如此友好也就不足為奇了。

但我何必多說呢?這將是無窮無盡的,而且會佔用我太多寶貴的時間來對 A. M. 先生的信進行更詳細的觀察。信中提到了一些事實,例如「第十二頁提到的康乃狄克(Connecticut)盲童講道,第十三頁提到的 D——先生在炎熱天氣下的講道方式」,以及其他一些事情,我無法一一回應,而且即使屬實,也絕不能證明新英格蘭最近的上帝聖工僅僅是狂熱和迷惑。不久我希望見到波士頓。屆時我將努力寄上一份公正的報導。事實上,A. M. 先生在第十七頁似乎不希望我回到波士頓。但我希望在上帝的旨意下,幾個月後能順利前往探望他們,看看他們的情況。

與此同時,請容我指出,這本小冊子的出版商(因為我相信不只一個人參與其中)幾乎省去了我的麻煩,並採取了一種有效的方式來反駁他們自己。因為他們在這封信後附上了一個「附錄,包含從新英格蘭一些最傑出的牧師最近在波士頓印刷的講道中摘錄的,用以證明前述信件事實的證據」。但這些摘錄絕不包含前述信件中所記錄的所有事實的證據,因此,我們有理由懷疑信中所有未經這些摘錄證實的事實。我沒有機會獲得扉頁上提到的所有牧師的講道:但當我看到從他們的著作中摘錄出來,用以證明最近在新英格蘭開始並進行的聖工是狂熱和迷惑時,我感到非常悲痛。這是我寫這封信給您的主要原因;他們聽到自己的著作被用於如此惡劣的目的,一定會感到悲傷。小冊子的編纂者對待他們的講道,就像魔鬼在曠野試探我們的主時對待聖經一樣;我的意思是,損毀並完全誤用了它們。出版商在附錄的開頭稱他們為新英格蘭最傑出的牧師;並極大地依賴他們的權威來證明 A. M. 先生信中的事實。我不需要任何其他權威,只需這些摘錄所出自的傑出牧師的講道,就能證明最近在新英格蘭開始並進行的聖工不是狂熱和迷惑,而是聖靈偉大而奇妙的作為。

編纂者為了讓世人相信他們是公正的,確實發表了一兩句話,其中科爾曼博士對喬治亞的孤兒院寫了讚賞的話,說「它的秩序令人欽佩,等等」,但這只是一種偽裝。因為他們在這方面遠非公正。博士在該信的附言(第四十四頁)中抱怨說:「我的一些朋友在印刷我的信件時太過隨意,只印了部分內容,並將它們與其他人的部分混在一起,沒有區分。」我認為我有責任將關於只印刷他信件部分的指責從我朋友身上轉移到我自己身上;因為我是唯一相關的人;但至於將它們與其他人混在一起而沒有區分,我一無所知。這些信件是博士寄給我的。我認為發表博士信件中除了涉及榮耀福音成功之外的其他部分是不恰當的,而我認為他會樂意發表這些內容:但如果博士責怪我的朋友,我相信他完全有理由責怪這些只發表了他信件部分的編纂者。人們本以為他們會從這個附言中得到警示。但他們似乎害怕其中的內容;因為一位看過並讀過整封信的朋友,寄給我其中的以下摘錄。「我希望我們正在削減我們的奢侈與浪費;我們的年輕人已經拋棄了許多浮華與享樂,似乎將眼目和心靈放在屬靈和屬天的事物上;如果上帝以他們目前謹慎虔誠的性情建立他們成為家庭,這對下一代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應許,榮耀將居住在我們的土地上,他的作為將顯現給子孫後代。」而在他們印刷的那部分中,博士說的已經足以推翻整本小冊子的設計,第四十二頁:「儘管如此,從懷特菲爾德先生訪問我們的那天起,上帝在我們中間一直進行著偉大而榮耀的聖工。」我面前現在有一篇博士的講道,題為《上帝的道因他而顯大》(The word of GOD magnified by him),講於一七四二年四月二十二日,「其中謙卑地為上帝恩典在該地許多地方顯明的偉大而奇妙的作為作見證。」該講道的最後一段開頭是:「我以將榮耀歸給上帝作為結束,為了他如此明顯地開始、傳播並在我們省份幾乎每個地方進行的偉大而美好的恩典聖工。」我相信這篇講道就在這本小冊子的編纂者手中。那麼,他們怎麼能如此厚顏無恥,如此傷害這位好人的品格,以至於印刷他信件的任何部分來服務於如此卑劣的設計呢?我相信他們不會得到博士的感謝。

他們對另一位傑出牧師圖雷爾(Turell)先生也給予了同樣的對待,他們從他那裡摘錄內容來證明 A. M. 先生信中的事實。我深信圖雷爾先生會對發現他的講道被如此濫用而感到非常擔憂;而且我無法想像這本小冊子的編纂者怎麼敢這樣使用他的著作;因為,在他們摘錄的那篇講道的序言第一頁,他稱自己為「上帝恩典與聖靈美好聖工的朋友和熱心推動者之一」:甚至他在序言的開頭寫道:「我發表這份給會眾的簡短指導,部分是為了維護我的名譽,因為有傳言說,作為上帝恩典與聖靈榮耀聖工的熱心推動者,我已經變成了反對者:」這表明,圖雷爾先生不希望被描述為該聖工的反對者,因此不會選擇讓他的著作被用來證明 A. M. 先生這封信中的主要事實,而 A. M. 先生會將這一切描述為狂熱和迷惑。

圖雷爾先生對這位先生這種靈性的人有什麼看法,從同一篇序言的第四頁可以明顯看出,這是編纂者不可能沒看到的。他的話是:「至於那些反對者(我指的是那些人)的褻瀆性勝利,他們將這整個榮耀的場景歸因於魔鬼,或狂野的狂熱、發熱的想像力等,我厭惡他們的觀點,儘管我遠未評判他們的狀態。我確信,在許多我曾與之交談過並處於共同感化下的人中(除了兩三個人),他們都是以符合福音的方式被感化的:這正是我幾年前所希望的。我必須為上帝及其至高主權的豐富恩典作見證,我確實看到了上帝聖靈在許多人身上的顯著標記。我的弟兄們,讓我們為其保存、復興、進展和普遍傳播而禱告。」在他的指導第十四頁,他說:「我慈善地相信,這個地方有幾十個人已經受到嚴肅的感化;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人宣稱,上帝使我成為他們歸正的快樂器皿。」第十八頁,他說:「懷特菲爾德和天能的名字(雖然難免犯錯)我曾多次榮譽地提到;他們是被上帝興起去做大量善事的人。」這與 A. M. 先生對我們所激起的靈的描述,以及他對天能先生個人的那種醜陋評價,如何相符呢?而當這些引文也是附錄中提到的摘錄所出自的論文的一部分,並且是由那些被引用來證明 A. M. 先生信中主要事實的傑出牧師之一所寫時。

但最讓我驚訝的是,他們竟然從帕森斯(Parsons)先生那裡摘錄任何內容來證明 A. M. 先生的事實。事實上,在小冊子第四十一頁引用的段落中,用《格拉斯哥週刊歷史》第三十五期的話來說,我只看到對草率斷定人處於歸正狀態的警告;因為,一些被如此判斷的人後來陷入錯誤,或顯得受了迷惑,或變成了騙子;而這個警告是由一個異象者的例子,事實上也只有這一個例子來強化的。帕森斯先生對他人不要過於草率地斷定人們已經歸正的告誡,是一種推定,即他自己在該問題上是謹慎的;然而在帕森斯先生的這篇講道中,摘錄內容就出自其中,他在第四十四頁說:「我希望在過去九個月左右,不少於一百五十個靈魂已經歸正:」儘管他的教區很小,只有一百二十個家庭。我衷心希望整篇講道都能印刷出來;它在許多部分直接針對 A. M. 先生這種靈性和觀點的人,旨在作為對那些最近歸正者的必要告誡,避免極端,並注意保持一致的行事為人。他一直以來都是這項聖工的偉大推動者:在一封一七四一年十二月十六日寫給科爾曼博士的信中,該信刊登在《週刊歷史》上,他提到了他會眾中聖靈最奇妙的澆灌。在那封信中,他對天能先生作了榮譽的提及:「我有理由感謝主,他差遣他來幫助我們;事實上,經過後來的詢問,我發現他的勞苦蒙福,產生了比當時顯現的更普遍的震動。」

信仰問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