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orge Whitefield Works
第十一篇講道
早年敬虔的益處。
在倫敦（London）的鮑（Bow）教堂，於宗教社團前講道。
傳道書十二章一節
你趁著年幼，當紀念造你的主。
宗教本身的可愛之處，以及它帶給整個社會，乃至於每一位真誠信徒個人的無數益處，必然會使每一位深思熟慮的人選擇它，並使惡人在他們較為清醒的時刻，正如他們希望死得像義人一樣，也會羨慕義人的生活。事實上，我們必須對世人給予足夠的公正，承認關於宗教的問題通常不是爭論它是否有必要（因為大多數人都明白為自己的靈魂救贖做些什麼是有必要的）；而是什麼時候開始做最好。人們透過普遍的經驗確信，最初嘗試或努力追求宗教時，會伴隨著一些困難與麻煩，因此他們寧願盡可能地推遲這項看似不討好的工作。那個揮霍無度、在放蕩生活中耗盡家產的浪子喊道：再多一點享樂，再多一點感官刺激，然後我就會認真地清醒過來。那個將所有心思與勞苦都花在「積蓄財富，卻不知道誰會收取」的貪婪世俗之人，並不自欺地認為這能永遠持續；但他像福音書中那個財主傻瓜一樣，希望為自己在世上多積攢幾年的財物，然後才開始積攢財寶在天上。簡而言之，大多數人都確信在某個時候必須敬虔；但他們像腓力斯（Felix）一樣，推遲了與其信念相符的行動，直到他們認為「更方便的時候」：然而，如果我們謙卑地接受最智慧之人的經驗與勸告，我們就會明白，青年時期是宗教最合適的季節；所羅門說：「你趁著年幼，當紀念造你的主。」藉著「紀念」這個詞，我們不應理解為僅僅是思辨性的回憶或想起（因為那就像死信心一樣，對我們毫無益處），而是那種會約束我們順服，並使我們出於感恩而履行主我們的上帝所要求我們的一切的紀念。因為正如聖經語言中忘記上帝意味著完全忽略我們的職責一樣，同樣地，紀念祂意味著完美地履行它：所以，當所羅門說「你趁著年幼，當紀念造你的主」時，這與他說「遵守上帝的誡命」是一樣的；或者換句話說，在年幼時要敬虔，這暗示了青年時期是它最合適的季節。
在接下來的講道中，我將：
第一，努力證實智慧人所暗示的命題，並指出青年時期是宗教最合適的季節。
第二，以激勵的方式，考慮「趁著年幼紀念造我們的主」所帶來的許多不可言喻的益處。並且，
第三，我將以對在座年輕聽眾的幾句勸勉作為總結。
第一，我要證實智慧人所暗示的命題，並指出青年時期是宗教最合適的季節：「你趁著年幼，當紀念造你的主。」但為了更清晰地進行這個論點，首先解釋我所說的「宗教」一詞的含義或許並非不妥。那麼，藉著這個詞，我並非指僅僅是外在的宣稱或稱呼基督的名；因為我們被告知，許多甚至奉祂的名傳道、奉祂的名趕鬼的人，在末日仍會被祂拒絕：我也不指僅僅是透過洗禮進入基督的教會；因為那樣的話，西門馬古斯（Simon Magus）、亞流（Arius）和古代的異端領袖也可能被視為敬虔的人；因為他們都受過洗：也不指領受聖約的另一個印記，因為那樣的話，猶大（Judas）本人也可能被封為聖徒；事實上，我指的不是這些中的任何一個或全部加在一起，若僅僅考慮它們本身的話；而是藉著聖靈（Holy Ghost）的大能運作，在我們裡面成就的徹底、真實、內在的本性改變，藉著不斷使用所有恩典（Grace）的媒介傳達並滋養在我們心中，並由美好的生活所證明，結出聖靈的果子。
達到這種真實、內在的宗教是一項極其困難的工作，以至於以色列（Israel）的一位博學博士與教師尼哥底母（Nicodemus），認為這完全是不可能的，因此無知地問我們蒙福的主：「這事怎麼能有呢？」確實，要糾正失序的本性，治死我們敗壞的私慾，轉暗為光，脫去舊人，穿上新人，從而讓上帝的形象重新印在靈魂上，或者用一個詞來說，「重生（New Birth）」，無論有些人說得如何輕描淡寫，在我們所有的努力之後，都必須承認對人來說是不可能的。誠然，基督的軛被稱為容易的軛或恩典的軛，祂的擔子是輕省的；但那只是對那些已經被賜予恩典去承擔和拉動它的人而言。因為正如西拉（Sirach）的智慧之子所觀察到的：「起初，智慧與她的孩子們走在彎曲的道路上，使他們恐懼；用她的管教折磨他們，直到試驗並證明了他們的判斷力，才轉而安慰並使他們歡喜。」不；我們絕不能自欺地認為，除非我們先忍受許多困難，否則我們就能走在智慧那愉快的道路上。屬靈的誕生伴隨著痛苦，正如肉身的誕生一樣：因為那些經歷過它的人（只有他們才是合適的評判者）可以告訴你們，在所有腐敗本性所珍視的事物上，我們必須捨己，以免在我們臨盆時，卻缺乏力量將其生出來。
但如果情況確實如此；如果重生伴隨著困難與痛苦；如果我們必須捨己，還有什麼季節比青年時期更合適呢？那時，如果有的話，我們的身體強壯有力，我們的思想活躍且勇敢；因此，我們那時最有資格像基督耶穌的好精兵一樣忍受苦難。
我們發現，在世俗事務中，人們通常遵循這種方法，在孩子年幼時就將他們送到勞苦與疲憊的商業環境中，因為他們很清楚那時是他們最適合承受這些的時候。為什麼他們在宗教這件大事上不採取同樣的一致性呢？因為正如我們的救主所告訴我們的：「今世之子，在世事之上，較比光明之子更加聰明。」
但，第二，如果純潔且無玷污的宗教在於我們敗壞本性的更新，那麼這不僅是一項困難的工作，而且，它的完美需要時間。
如果情況如此，那麼儘早開始並「趁著白日做工，黑夜將到，那時就沒有人能做工了」，這對每個人都至關重要。
如果我們真的能活到瑪土撒拉（Methuselah）的年紀，並且沒有多少事務要忙，那麼如果我們除了像太多人那樣在世上消遣之外，沒有做其他用途，我們或許還能得到諒解：但既然我們的生命如此短暫，而我們被呼召要恐懼戰兢地做成我們得救的工夫，我們就沒有餘地可以浪費，以免我們在燈未修剪、完全沒有準備好迎接新郎時就被奪去生命。
如果我們知道一位朋友或鄰居有一段極其重要的長途旅程要走，卻整天閒站著，直到太陽快要下山才動身，我們一定會憐憫並譴責他那極度的愚蠢。然而，恐怕大多數人正是這樣的傻瓜；他們有一段長途旅程要走，是的，一段通往永恆的旅程，一段極其重要的旅程，他們必須在自然生命的太陽下山前完成；然而，他們卻在分配給他們完成旅程的時間裡遊手好閒，直到疾病或死亡突然臨到他們；然後他們才喊道：「我該做什麼才能承受永生？」但將這些人交託給基督裡上帝的憐憫，祂可以在第十一小時呼召人，我繼續進行
第二個提議的總體事項，指出趁著年幼紀念造我們的主所帶來的益處；這可以作為激勵，促使並加速所有人立即開始這項工作。
由此產生的第一個益處是，這將帶給上帝最大的尊榮與榮耀。我想，每一位嚴肅的人都會承認，這應該是我們行動的核心；因為我們為此而生，我們為此藉著基督耶穌寶貴的血（Blood of Christ）而得救贖（Redemption），即我們應當促進上帝永恆的榮耀。既然上帝的榮耀是藉著順服祂的誡命而得到最大的彰顯，那麼最先開始走祂道路的人，就是最為祂的榮耀而行。對一般神聖律法，特別是福音教義的常見反對意見是，它們不可行；它們與肉體和血氣相違背；關於捨己、放棄世界以及對世界死心的一切誡命，不過是強加於人性之上的任意限制：但當我們看到僅僅是年輕人不僅在實踐，而且在喜愛這些宗教職責，並且在他們年幼時——那時如果有的話，他們對感官享樂最有胃口——卻在治服並蔑視肉體的私慾、眼目的私慾和今生的驕傲；這，這才是令上帝喜悅的；這才維護了祂受損的尊榮；這才表明祂的事奉是完美的自由，「祂的軛是容易的，祂的擔子是輕省的。」
但，第二，正如早年的敬虔最能歸榮耀於上帝，它也將帶給我們自己最大的尊榮：因為尊重上帝的人，上帝必尊重他。因此，我們發現聖經稱讚俄巴底（Obadiah）從年幼就敬畏主；稱讚撒母耳（Samuel）年幼時穿著細麻布的以弗得侍立在上帝面前；稱讚提摩太（Timothy）從小就明白聖經；稱讚聖約翰（John）是年紀最輕且最受愛戴的門徒；並稱讚我們蒙福的主本人，在十二歲時就上聖殿，坐在教師中間，一面聽，一面問。
並且，第三，早年的敬虔帶給我們的安慰絕不亞於尊榮，這不僅是因為它使宗教成為我們的習慣，也因為它給了我們對自己信仰真誠的堅實確據。如果沒有其他反對臨終悔改的論點，僅僅是這種狀態的不滿足與焦慮，就足以阻止所有有思想的人將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推遲到如此可怕的時刻。因為假設一個人在臨終時對悔改的宣稱是真誠的（這在大多數情況下是非常值得懷疑的），然而，他常常擔心他的確信與悔恨並非源於對罪的真正憂傷，而是源於對懲罰的奴隸式恐懼。但一個年輕的聖徒不需要擔心這種困惑；他知道他愛上帝是為了祂自己，而不是被對即將到來的邪惡的恐懼所驅使；他拒絕感官的滿足，並非因為他再也「聽不見歌唱男女的聲音」；而是甘心樂意地背起十字架，在年輕時跟隨他蒙福的主，因此他有理由對自己向著上帝的真誠抱有更大的信心。此外，正如早年的敬虔使內心確信其真誠一樣，它同樣帶來了即時的獎賞，因為它使宗教及其所有職責變得習慣且容易。如果你問一位年輕的聖徒，他會高興地告訴你儘早開始敬虔所帶來的不可言喻的安慰：對他而言，他不知道人們談論治死肉體、捨己和退修作為艱難且嚴苛的職責是什麼意思；因為他已經習慣了這些，藉著上帝的恩典，它們現在甚至變得自然了，他從實踐福音最嚴格的誡命中所獲得的快樂，遠遠超過了一個在華麗床上奢侈的財主，或是在皇家宴席上野心勃勃的哈曼（Haman）。噢，那個職責已成為第二天性，且對他人而言顯得可怕的事物，對他來說卻變得既容易又令人愉悅的年輕人，是多麼幸福啊！
但早年敬虔最大的益處還在後面，第四，它為我們在最需要的時候，即我們所有患難之時，特別是老年、死亡時刻和審判之日，提供了最好的安慰與支持。
這就是智慧人在經文之後立即使用的論點：「你趁著年幼，當紀念造你的主，不要等到衰敗的日子來到，就是你所說，我毫無喜樂的那些年日臨近之先。」請注意，老年時期是一個邪惡的時期，是沒有喜樂的歲月：去問那些年老的人，他們會這樣告訴你。那麼，強心劑對於支持我們垂頭喪氣的精神一定是極其合適的：噢，有什麼強心劑能比得上對早年敬虔的回憶，並完全依賴基督的義（Righteousness）呢？當眼睛像以撒（Isaac）的一樣因年老而昏花；當「看守房屋的，就是雙手，發顫」，正如智慧人繼續描述老年人的虛弱；當「有力的屈身」，或雙腿變得無力；當「推磨的」，就是牙齒，因為稀少而停止工作；此時，一個人聽到福音的誡命讀給他聽，並能按手在心上，真誠地說，儘管意識到無數的虧欠，「藉著恩典，這一切我從年幼就努力遵守了：」這一定會透過在萬事上動工的基督，給予他我無法用言語表達、無法用思想構思的安慰。但，假設我們有可能逃避老年的不便，然而死亡仍然是自墮落以來我們都必須償還的債；而且，更糟糕的是，它通常伴隨著如此可怕的情況，以至於會讓腓力斯（Felix）都顫抖。但對於那些被賦予能力從年幼就事奉主的敬虔人來說，情況通常並非如此；不，他們被賜予信心去看待死亡，不是作為恐怖之王，而是作為一位受歡迎的使者，前來引導他們回到他們嚮往的家。在他們所定的日子裡，他們一直在等待，而研究並準備迎接他們偉大改變的到來，一直是他整個人生的事業；因此，他們很高興聽到自己被呼召去迎接天上的新郎。早年敬虔的人就是這樣死去的，他的「路徑好像黎明的光，越照越明，直到日午。」但跟隨他越過墳墓，看看他以何等神聖的凱旋進入他主人的快樂；看看他以何等謙卑的膽量站在基督耶穌那可怕的審判台前；你難道不能禁不住喊道：「讓我死得像義人一樣，讓我的結局和未來的狀態，像他一樣嗎？」
那麼，在展示了早年敬虔所帶來的如此多益處之後，我還需要使用更多的論點來勸說在座的年輕聽眾——我將在第三點，也是最後一點，向他們致辭——去「趁著年幼紀念造他們的主」嗎？
什麼！難道我提到的所有論點都不能說服他們離開豆莢，回家去吃肥牛犢嗎？什麼！他們要這樣回報我們救主的愛嗎？那離他們遠去吧！祂難道不是降世並流出祂寶貴的血來救贖他們脫離罪的權勢嗎？而他們卻要將年輕的力量與活力花在事奉罪上，然後才想到在無法再追隨私慾時去事奉基督嗎？難道那些被賦予卓越恩賜，並因此有資格成為我們衰落教會的支柱與裝飾的人，卻忘記了賜予他們這些恩賜的上帝，並將其用於無益之事，這樣合適嗎？噢，為什麼他們不起來，像非尼哈（Phineas）那樣，為萬軍之主大發熱心呢？毫無疑問，當死亡追上他們時，他們會希望自己曾經這樣做過：而現在又有什麼阻礙他們呢？你以為有誰曾經後悔自己太早開始敬虔嗎？但相反地，有多少人後悔自己開始得太晚了？我們難道不能很好地想像，年輕的撒母耳現在為他那麼早就侍立在主的帳幕前而歡喜嗎？或者年輕的提摩太，為他從小就明白聖經而歡喜嗎？如果你希望分享他們的喜樂，請讓我勸說你們分享他們的敬虔。
我還可以繼續用論點填滿我的口；但我現在所傳講「上帝國度」的那些人所處的環境與敬虔，提醒我改變我的風格；不再敦促任何對罪的勸阻，而是用對堅持聖潔的鼓勵來填補這篇講道的剩餘部分。
蒙福，永遠蒙福的是我們主基督耶穌的上帝與父，我不是在對那些被青春私慾所燃燒的人說話，而是對一群年輕的信徒說話，他們藉著經常聚集在一起，並組成宗教社團，我希望在良好的基礎上，正走在成為那些「勝了那惡者」的「年輕人」之列。
相信我，看到你們這麼多人面向天國，這讓我靈魂深處感到高興，你們團結在一起所產生的明顯幸福效果，必然會讓所有真誠的基督徒感到歡喜，並迫使他們在主的名裡祝你們好運。藉著你們的媒介，每週有許多靈魂得到基督耶穌屬靈身體與寶血的滋養；藉著你們的捐獻，每週與每月都有講道；藉著你們的認捐，每日的感恩與祈禱之香公開地升到恩典的寶座前；藉著你們的慈善，有許多孩子被訓練「照著主的教訓和警戒」長大；最後，你們在促進與鼓勵神聖詩歌方面所展現的值得稱讚的敬虔熱心，都是你們宗教社團益處的明顯證據，它們呼籲我們向我們蒙福的主公開承認讚美與感恩，祂不僅將這樣美好的設計放在你們心中，還使你們能將其付諸實踐。
誠然，有人反對說：「年輕人組成宗教社團，有一種傾向會使他們屬靈驕傲，並『看自己過於所當看的』。」或許，一些宗教新手的輕率、傲慢的行為，他們「雖然從你們中間出去，卻不是屬你們的」，可能已經給了這種誹謗太多的藉口。
但你們，弟兄們，並沒有這樣學基督。遠離，遠離那種因為你們經常聚集在一起，就自以為義並蔑視他人的想法。不；這不僅不會產生驕傲，反而應該在你們心中產生一種神聖的敬畏，以免你們的行為與你們的宣稱不符，並且在你們造就與建立他人之後，你們自己反而被棄絕了。
屬世的心思，我的弟兄們，是我們面臨分裂危險的另一塊磐石。因為，如果其他罪惡已經殺死了成千上萬的基督徒，這一點已經殺死了成萬。我不需要訴諸過去的時代；毫無疑問，你們自己的經驗已經為你們提供了許多不幸的年輕人例子，他們「在（人們本以為）他們已經逃脫了世上因私慾而有的污穢」，並且「嘗過上帝善道的滋味」，在他人教導與監督下忍耐了一段時間之後；然而，當他們成為自己的主人時，由於缺乏信心，以及在「為那必壞的食物勞力」上過於熱切，他們丟棄了起初的愛心，再次被世界纏住，並且「如狗轉過來吃自己所吐的，如豬洗淨了又回到泥裡去滾。」因此，我的弟兄們，你們最好經常提醒彼此這個危險的網羅，並勸勉彼此在徹底放棄世界與屬世脾氣中，開始、追求並結束你們的基督徒爭戰；這樣，當你們因護理（Providence）而必須為自己及各自的家庭提供所需時，你們仍能繼續憑信心而行，並仍「先求上帝的國和祂的義」；不要懷疑，只要你們誠實地勤奮努力，其他一切都會加給你們。
現在，我還能說什麼呢？對你們這些在基督裡比我早這麼多年，並且知道屬世心思與屬靈生命中驕傲之惡毒的父輩們說話，將是完全多餘的。因此，對你們，噢，年輕人（我為你們感到憂慮，正如我為自己感到憂慮一樣），我再次用那位受愛戴的門徒的話向你們致辭：「你們要謹慎，免得我們失去我們所做的工作，反得著滿足的賞賜。」那麼，要時刻銘記主與救主的使徒們對我們所說的話。「應當更加殷勤，使你們所蒙的恩召和揀選堅定不移。你們要防備，恐怕被惡人的錯謬誘惑，就從自己堅固的地步上墜落。所以，自己以為站得穩的，須要謹慎，免得跌倒。不要志氣高大，倒要懼怕。但我們雖是這樣說，卻深信你們有更好的事，就是與救恩相連的事。因為上帝並非不公義，竟忘記你們所做的工和你們的愛心。我們願你們各人都顯出這樣的殷勤，使你們有充足的指望，一直到底。並且不懈怠，總要效法那些憑信心和忍耐承受應許的人。」誠然，在我們能佔領應許之地前，我們有許多困難要面對，許多強大的敵人要克服。我們有狡猾的魔鬼、誘惑人的世界，最重要的是，我們必須抵擋並對抗我們自己內心的背叛。「因為引到永生，那門是窄的，路是小的。」但我們為什麼要懼怕呢？因為那與我們同在的，比所有敵對我們的更強大。我們難道沒有已經經歷過祂的大能，使我們能克服一些當時看起來不可逾越的困難，正如我們現在所掙扎的一樣嗎？難道那位將我們從熊和獅子的爪中救出來的祂，不能也保守我們不被最強大的歌利亞（Goliah）所傷害嗎？
因此，我的弟兄們，你們務要堅固，不可搖動。不要以基督的福音為恥，因為這福音本是神的大能，要救一切相信的人。不要怕人，不要怕你們在盡本分時所必須遭遇的藐視與辱罵；因為你們中間一人必能追趕千人，二人必能使萬名仇敵逃跑。如果你們願意藉著恩典，在此暫時受苦，我是在基督裡說真話，並不謊言；那麼，根據那蒙福的應許之言，你們可以盼望，當人子在他父的榮耀裡，同著眾聖天使降臨，在將來施行審判時，你們必被高舉，與他一同坐席。願全能的神賜給我們每一個人足夠的恩典，使我們不至於成為那些退後入沉淪的人，而是成為那些有信心並忍耐到底，以致靈魂得救的人，這都是藉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
願神，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