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四封信
致 R―――― 先生
費城(Philadelphia),1754年8月7日
我親愛的 R―――― 先生,
我曾想給您寫一封長信,但神喜悅在我的旅途中削減我的體力。昨天我患上了嚴重的霍亂,本以為現在已經到了那裡,那裡的居民不再說:「我病了。」但我又被帶回來了。願這是為了帶領更多寶貴的靈魂歸向永遠蒙福的耶穌!這是我唯一的渴望。噢,願神竟能使用像我這樣一個無用的受造物!但祂的恩典是白白的,祂依然祝福我,甚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多。我微薄的勞苦在這裡,以及在紐約(New-York),似乎都得到了認可。週日我在教會領受了主的晚餐,並在學院講了道;但我發現坦能特(Tennent)先生的房子要寬敞得多。恐怕我無法前往您那邊了。這是信徒的安慰,神所有的子民都將在天堂相聚。在那裡,我希望能見到您和您的家人。請接受我衷心的愛,並務必為我禱告,我親愛的 R―――― 先生,
最深情地,您的,
喬治‧懷特菲爾德(G. 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