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懷特腓(George Whitefield)文選

George Whitefield Wor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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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tters_vol3|1170_致某先生Mr

第 MCLXX 封信

致某先生(Mr. ――――)

都柏林(Dublin),1757年7月9日

我親愛的朋友,

我曾多次受到撒但兒女的攻擊,但昨天,您會以為他被允許給了我致命的一擊。您聽說我在愛爾蘭,並在 W 先生(Mr. W――――)寬敞的房間裡每天向龐大且深受感動的聽眾講道。上次在這裡時,我在平日於一個較狹窄的地方講道,並曾一兩次冒險前往奧克斯明頓綠地(Oxminton-Green),那是一個像摩爾菲爾德(Moorfields)一樣的大地方,位於軍營附近,奧蒙德與自由黨(Ormond and Liberty),即高低派男孩,通常在每個安息日(Sabbath)聚集在那裡打架。那時的會眾非常多,道似乎帶著能力而來;沒有發生任何噪音或騷亂。這鼓勵我通知大家,我將於上週日下午再次在那裡講道。我穿過軍營,軍營的門開向綠地,我在軍營牆邊搭起帳篷,不懷疑軍官與士兵的保護,或至少在有需要時他們的介入。但人的幫助是多麼徒勞!參加的人群非常龐大;我們唱歌、禱告並講道,沒有受到太多騷擾;只是偶爾有幾塊石頭和泥土塊扔向我。由於是戰爭時期,按照我的慣例,我勸勉聽眾不僅要敬畏神,還要尊敬最好的國王,講道後我為普魯士軍隊(Prusian arms)的成功禱告。一切結束後,我打算按原路回家;但令我驚訝的是,通道被封鎖了,所以我不得不從綠地的一端走到另一端,穿過數百名天主教徒等。發現我沒有人陪伴(因為一名士兵和四名與我同來的衛理宗傳道人已經拋棄我逃跑了),我被留給他們處置;但他們的仁慈,您可以輕易猜到,是徹底的殘忍。硬石頭從四面八方飛來,我每走一步,就有一塊新石頭擊中我,使我前後搖晃,直到我幾乎喘不過氣來,渾身是血。我堅硬的海狸帽暫時充當了頭盔;但最後它被擊落,我的頭完全失去了防禦。我受了許多打擊與傷口;其中一個特別大,靠近我的太陽穴。我想到司提反(Stephen),我相信我受了更多的打擊,我滿懷希望像他一樣被處決,並帶著這血腥的勝利前往我主面前。但奇蹟般地,一位牧師的房子就在綠地隔壁;我艱難地踉蹌到門口,門被親切地打開並關上。與此同時,暴徒拆毀了講台的部分木板,將其變成大碎片,他們殘酷地毆打並傷害了我僕人的頭部與手臂,然後過來將他從門口趕走。有一段時間我說不出話來,喘著氣,希望並期待每一次呼吸都是最後一次;兩三位聽眾,我的朋友,以某種方式進入,含著淚水親切地洗淨我血淋淋的傷口,並給我一些東西聞和喝。我逐漸恢復過來,但很快發現女主人希望我離開,以免房子被拆毀。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因為距離 W 先生的地方有近兩英里;有人建議這樣,有人建議那樣。最後,一位木匠,進來的朋友之一,提議給我他的假髮和外套,讓我偽裝離開。我接受並穿上了,但很快為自己沒有信任我的主在我的服裝中保護我而感到羞愧,並輕蔑地脫掉了它們。我決定(既然發現我的存在如此麻煩)穿著我原本的衣服出去;救贖立即到來。一位衛理宗傳道人與兩位朋友帶了一輛馬車;我跳了進去,在整條街天主教徒的咒罵與詛咒中,以福音的勝利凱旋而歸,雖然每一步都受到威脅。除了親眼目睹這一幕的人,沒人能想像我被那些哭泣、哀悼但現在喜樂的衛理宗信徒接待時的深情。一位基督徒外科醫生準備好為我們包紮傷口,完成後,我進入講道處,在說了一句勸勉的話後,與大家一同唱詩讚美感謝那位將我們的絕境變為機會,平息波浪的喧囂與最惡毒人們瘋狂的主。第二天早上,我出發前往阿靈頓港(port Arlington),將我的迫害者留給他的憐憫,他經常將迫害者變為傳道人。願我能以此向他們報復,這是我的衷心祈禱,

您的,等等。

喬治‧懷特菲爾德(G.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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