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九十五封信
致 S―――― S―――― 先生
倫敦(London),1768年9月6日
我非常親愛的朋友,
為什麼一個病人不能寫信給另一個病人呢?如果我們在去天堂的路上相遇,脫離了身體,從而擺脫了目前壓垮我們寶貴且不朽靈魂的一切,那該多好?但也許我們還要再在地上寄居一會兒。過去這兩天,我幾乎無法寫字。今天我感覺好些了,必須利用我恢復的第一點體力,給我在耶穌基督的肺腑中深愛的人寫幾行字。願這些字句見到你和你的親愛伴侶倚靠在祂的懷裡,只有祂能帶領我們走出每一片曠野。祂的寶座前沒有忘記你們。雖然身體不在,但我靈裡與你們同在。請接受我真誠的愛與同情。我相信你不會忘記我,非常親愛的朋友,
至小者中的至小者,
喬治‧懷特菲爾德(G. W.)